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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著守望傳承非遺

2018-11-21 11:13     來源:中共藤縣縣委宣傳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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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作為自治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目錄牛歌戲傳承人的馬偉文,唱了30多年藤縣牛歌戲,是當地有名的老戲骨。因馬偉文在家兄弟中排行第四,故大伙都管他馬四,“馬四”也自然成了他的藝名,其讀書名馬偉文卻很少人知曉。

 現年50歲的馬四,出生在藤州鎮平政村,個子不高,身板消瘦,臉龐黝黑,目光炯炯有神,走起路來腳下生風。馬四的父親曾是村里牛歌戲隊一名演員,走村串巷給群眾演戲。從小耳濡目染,馬四也喜歡上了牛歌戲,常常拿父親的鑼鼓敲敲打打,七八歲時就能把牛歌戲隊的全套鑼鼓打了個滾瓜爛熟。那年,小學升初中時,馬四以全鄉第一名的成績,考上了當時的城關初中。可是念到初二時,馬四卻作出了一個家人無法理解的舉動,退學回家,不念書了。任憑父母怎么勸說,馬四就是不愿返校。為此,馬四的父母也傷透了心。對終日無所事事的馬四,妹妹就氣他:哥,反正你沒干啥事,不如跟父親唱牛歌戲去吧。“唱就唱!”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馬四,當晚就化了妝,登臺演出,演了個店小二的角色,想不到竟演得有模有樣,博得場下觀眾喝彩連連。就這樣,馬四開始了他的牛歌戲唱戲生涯。那年是他才15歲。

 1984年,當時的城關鄉文化站牛歌戲劇隊覺得馬四是個牛歌戲演唱的好苗子,吸納了他加入劇隊。從村一級的牛歌戲隊到鄉鎮一級的牛歌戲隊,馬四一下子覺得這舞臺大了很多。同時,他心里也明白,要站穩腳跟,必須得加倍努力練好基本功。于是,馬四一有空就向劇隊里的老隊員討教,用錄音機把老隊員的唱腔錄下來,反復揣摩;苦練唱、念、打等基本功,兼習生、旦、凈、丑四大表演行當,博采粵劇、京劇等眾家之所長。漸漸地,馬四的演技越來越嫻熟,擔綱的角色也越來越多,老生、小生、正反面人物、反串等。1986年,憑著扎實的功底,馬四被縣文工團看中,招進了縣牛歌戲劇隊。

 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,藤縣牛歌戲紅遍全縣南北,牛歌戲演出達到了鼎盛時期。那時候每個鄉鎮都有禮堂,每到牛歌戲演出時,場場爆滿,一票難求。不僅有政府部門的邀請,也有很多民間的邀約,演出時間排得相當緊,往往要提前預約才能請到。那時候,馬四和他們的劇隊經常從南趕到北,很辛苦,而用馬四的話來說,那是“累并快樂著”!

 然而,到了上個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,隨著農民工南下廣東打工熱潮的到來,許多人選擇走出遠門打工去了。漸漸地,請唱牛歌戲的越來越少了,一年到頭也就唱那么幾十場,少的時候甚至不到30場,牛歌戲正由盛轉衰,進入低谷。劇隊經費緊張,演員紛紛出走轉行。1992年,迫于生計,馬四也不得不隨南下務工大軍,到了廣東東莞、虎門一帶務工。

 在廣東務工時,馬四仍然割舍不下家鄉的牛歌戲,有時念想多了,夢里也會夢到演出時的情景。“我要重新組建牛歌戲劇隊!”1999年,馬四毅然辭掉廣東的工作,回到家鄉,找到曾經一起唱戲的伙伴,重新組建了牛歌戲劇隊。從此,藤縣的牛歌戲的火苗又在馬四和他的劇隊中燃燒起來。2001年,馬四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:用劇隊半年的工資作本錢,請來北流市的錄像師,專門幫他們拍攝劇隊的演出視頻,并制成光碟投放市場。這些光碟一經進入市場,就引來了廣大牛歌戲迷的瘋狂搶購,不僅占領了藤縣市場,還拓展到了鄰近的平南、容縣、北流、岑溪、桂平等地市場,主唱的馬四也因此成了戲迷心中的大明星。在馬四及同事努力下,藤縣牛歌戲又開始升溫,并逐漸走向鼎盛。馬四和他的劇隊更是演出不斷,僅2017年,他們就演出了230多場。“要聽戲,找馬四”,這句話成了廣大牛歌戲迷的口頭禪。

 1986年,藤縣牛歌戲被列為我國地方劇種之一,編入《中國戲曲志·廣西卷》。2008年,藤縣政府將牛歌戲成功申報列入自治區級第二批“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目錄”,馬四成了省級代表性傳承人。2012年10月,由藤縣文化館創作,馬四領銜表演的現代牛歌戲《太陽繞著月亮走》獲得了廣西第十六屆“八桂群星獎”(戲劇曲藝類)銀獎。2016年,自治區文聯正式發文命名藤縣為“廣西牛歌戲之鄉”。

“非遺文化保護和傳承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我們要不斷嘗試和探索。”作為自治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牛歌戲傳承人馬四認為,藤縣牛歌戲的保護、傳承,要根據觀眾的需求進行不斷的改進。送戲下鄉,走進基層和群眾中,牛歌戲才會有頑強的生命力。為此,在演出之余,馬四做牛歌戲的傳承工作:在老家藤州鎮平政村建立了牛歌戲傳承基地,開班授藝,也特別想將牛歌戲這門藝術融入當前的脫貧攻堅中來,吸引更多有興趣的貧困戶牛歌戲愛好者來學習,增加一門增收門路。如今,在藤縣縣委、縣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馬四和他的劇隊奔走于各鄉鎮的中心校、初中,以及縣中職、縣直高中,將戲曲送進校園,指導學生排練牛歌戲劇目,傳播戲劇文化。

 附:

   牛歌戲源于牛歌調,始于清朝。當時,人們為了娛樂,閑時賦歌作舞,配以鑼鼓為樂,產生了最早的“偶歌”(“偶”、“牛”土語同音)。后來,民間藝人將牛歌與舞春牛融合為一體,發展成為牛歌戲。藤縣牛歌戲有生、旦、凈、丑四大表演行當,各角色有固定的臺步、動作等表演程式。聲腔以牛歌調為主,曲調以宮、徵、羽調式為主,偶用商調式。傳統牛歌戲的舞臺裝置較為簡單,沿襲一桌二椅的特點,服裝也是因陋就簡視劇團的經濟條件而定。有傳統劇目200多出。牛歌戲的表演體現在唱、念、做三個方面:唱以《牛歌調》為主,無管弦伴奏,以鑼鼓過門或間奏,運用唱腔的語氣側重來區分角色;念以藤縣白話為道白,大量運用方言俚語,具有明顯的地方語言特色;做則吸納了粵劇的表演身段,注重造型的美感,演出不換幕,劇中情景皆通過唱演來體現。

圖為馬偉文唱戲

 圖為馬偉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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